兔渣

【圣斗士】雅典娜 第二十七章 卡妙·极地

*全员向,乙女向,苏苏苏。




*女主纱织,all纱织,ooc注意




*文笔渣,有逻辑,不严密,有大纲。




*第二卷的主题就是世界到处飞,黄金随便撩




*黄金最甜系列没有之一,开始。









“纱织小姐,请您慢一点!”辰巳拖着笨重的羽绒服在后面追赶着,但却不敢大声喊叫,也不敢太用力的踩踏冰面。

纱织并没有理会辰巳,而是想尽可能的保存体力,且尽可能的到达集合地点。风雪已经有渐大的时候,一切还是谨慎为好。

现在是十月份,正是登陆南极洲考察的时期,纱织加入了其中的队伍。

其实这种危险性很高的事情纱织是不需要做的,无论是印度之行还是帕米尔高原的旅行,更何况这次的南极考察对专业程度要求更高,稍有不慎,便会留下污染,或是丧生。

但纱织仍然坚持了这次行动。

每次出行辰巳都担惊受怕的,就担心的跟了过来。这次估计也是做了相当的觉悟。

一阵狂风刮来,雪片重重打在护目镜上。纱织脚下一个不稳,跌在了雪地了。

等她爬起来转身看时,已经只剩白茫茫的一片,身后辰巳的身影也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
她下意识睁大了眼睛,瞳孔急速收缩了起来。

上次的帕米尔之行,已是危险。现在是在南极,发生了这种状况,估计也是凶多吉少了。

纱织想大声呼喊辰巳,但考虑了一下,还是决定按照原路线前进。

风雪越来越大,渐渐淹没了纱织的脚踝。

她的肩膀上帽子上堆积起雪来,热量不断从身体流失。

她越走越慢,越走越冷,脚步变得沉重,路面变得难以前行。

她有些累了却不敢停下,食物都在辰巳那里,自己现在能做的只有尽快到达目的地。

粉色的加厚羽绒服被洗刷得雪白,寒风把她的脸吹得通红。

她的手指蜷曲了一下,如电流一般的酥麻感立刻流通全身,甚至还火辣辣的疼。

纱织知道她撑不了多久了,她想就地搭个雪房,至少可以抵御一阵子,等风雪停了再走。

可等她身体微倾时,腿就立刻一软,倒在了雪地上,再起不能。

风更加猖狂了,它挟卷了更多冰渣、冻雪,想要将这位美丽的少女活埋。

在那茫茫的白色的世界之中,一个身影悄然靠近。


那个身影靠近了纱织,他停顿了一会,似乎是在斟酌,最终还是小心的抱起艳丽的少女,消失在了风雪之中。



等微晕的阳光照到纱织的眼睑时,她已经醒来了。

她环顾了四周,温暖的壁炉燃着火光,火上的锅还腾着热气,绒毛的厚大衣挂在墙上,一派祥和,普通的冬猎家庭应该的景象。

但这一切都透露着诡异的气息。

她脑子转得飞快,却不敢多想,看到自己的外套倚在凳子上就准备去拿,刚下床,她的腿就传来一阵刺痛,她立刻以饿虎扑食的姿势倒向地上。

预想的疼痛感没有带来,她再次睁眼,已经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了。

她揉了揉撞红的鼻子,抬起头来,才看清了来者是男子。

他一头长发如同泼墨的山水,极简极淡,散落在强健有力的肩背,清俊的容颜之下是泛着冷光的寒眸,没有温度的注视着自己。他的气场如同窗外的风暴一般,带来一阵阵冷意,透露着不可抗拒的威严。但他却只着单衣,露出厚实的臂膀,与这天寒地冻的景象格格不入。

这如冰雪一般冷峻的男子让她瞬间想起了另一位同样淡漠的人,冰河。

但他们的境界却全然不同。冰河顶多算是失去亲人的避世和冷漠,但这个男子却是真切的冷酷至极,那冷彻到空无一物的眼瞳让纱织明白,他是真的不在乎任何事物,没有情感的温度。

这种被穿透的不适感瞬间引起了纱织的反击,她猛地从男人的怀中退出,一脸戒备的盯着他。对于靠情感牵制他人的她来说,这种人无疑是天敌。

对于纱织的举动男人甚至连眼都没眨一下,只是秉持着礼节将外套递给了她。纱织想了想,战战兢兢的去够那件衣服,等男人放手之后才慢慢的穿上。

“你遇难了,我救了你,现在在村落里。”在纱织套上衣服的过程中,男子开始解释她的处境。

纱织在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时愣了一下,才系好扣子,歪歪扭扭的扶着床直起身来,摇了一下头拒绝了男子的帮忙。

那人也就由着纱织慢吞吞的拖着受伤的脚一瘸一拐的挪在木桌边,耐心的为她拉了一下座位,纱织淡淡的低了一下头,表示感谢。

“你在这里暂住几天,伤好了之后我送你回去。”男子冷着一张俊逸的脸,递过暖和的热茶,看着少女小小的抿下一口,小脸渐渐回复了红润,才继续说了下去:“我叫卡妙,是这个村的人。你的名字?”

纱织停了一下,踌躇了一会,微启嘴唇,干涩的说:“奥若拉。”

“终于说话了。我还以为你不能说话或是喉咙受伤了。”卡妙起身,靠近了纱织。

纱织下意识想站起来,但还没动她的脚就又震颤着疼痛的神经把纱织逼回了木椅。

“别动。”卡妙蹲下身来,轻轻地揭开裤管为纱织查看伤势。最外层的防寒裤已经事先被脱下了。

男子弯腰的身姿优雅而有礼,如同一位儒雅的绅士,他轻轻捧起纱织的脚,端详着皮肤的淤青,若不是人不对,这幅场景,就和王子替公主穿上玻璃鞋一般绮丽梦幻。

纱织这才注意到,卡妙的灰蓝的眼中掩映着些许火焰的光华,如同纱雾遮拦的明灯,神秘而幻美,引人窥探其中。

“疼!”卡妙小心的转动了一下脚,却还是弄疼了纱织。

“抱歉。这样就很疼吗?”他仰头注视着纱织的汪汪的泪眼,手下的动作又轻了不少。这对严厉管教弟子,苛刻对待自己的卡妙来说,实在是难得。因为他不知道如何应对普通人,更何况是受伤了的女孩,所以有些笨手笨脚,手足无措,只能尽可能快的、轻的查看伤势。

“看来伤的不轻。还是先躺会床上比较好。”他缓缓放下纱织的脚,起身对她说。

“不······不用麻烦了。”纱织小声拒绝着,摇了摇头。

这次卡妙就没有顾及她,直接将手贴上大腿和腰间,轻轻一捧,轻盈的少女便到了他的臂弯之中。

“你——你!”纱织急红了脸,她想要挣脱这个怀抱,却因为脚下的伤势不敢动弹,只能由着这个人将她抱到了床上。她小幅度打闹着的样子就像闹别扭的小猫咪一般娇小可爱,所以卡妙轻柔的抚摸了一下纱织的头顶。

恩,手感还不错。

他蜻蜓点水一般的触碰,又立刻抽身离去。

“我去找医生,顺便帮你找食物。在这之前你先好好休息。不要乱动。”

细心的为她捻好被褥,他在门口回头望了一眼纱织,才放心的出了门,嘭的一声风雪被厚重的门阻挡在外。

随着室内彻底安静,纱织紧绷的弦也松了下来。

辰巳,现在一定在担心我吧。

她望着土色的天花板,迷迷糊糊的想着,渐渐闭上了眼睛,陷入了睡眠。



【圣斗士】雅典娜 第二十六章 穆·命运

*全员向,乙女向,苏苏苏。


*女主纱织,all纱织,ooc注意


*文笔渣,有逻辑,不严密,有大纲。


*第二卷的主题就是世界到处飞,黄金随便撩


*本章高甜注意


以上








纱织恍惚了一秒,才堪堪稳住身形。她向后退了几步,眼中充满了戒备。

看到少女如此的防备,穆也不感到奇怪,只是饶有趣味的大量着眼前的少女。

在烛光的微芒下,盘于腰间的长发绽放出暗夜的紫罗兰,深邃的眼瞳融于黑暗,却灼灼如星辰,其中的闪烁的意志如同流星划过,定格在他的眼中。绕于鼻间的清淡香气更是勾得穆的心魂为之动摇。

他忽然想起恩师第一次面见他时说过的话。

他说,【这都是命运。】

【我遇见你是命运,你遇见白羊座是命运。】

【同于此上,你还将与最重要的命运邂逅。】

【那是你的,两百年轮回的,命中注定。】

他散于教皇座的绿发散发出水晶的光晕,记忆之中,他鲜少露出了毫无瑕疵的纯净笑容。

于是,他的话语,也随着这个意味深长的笑容,在穆的心里留下了痕迹。

此时,他在这个女孩身上,感受到了,如老师一般的,神圣的命运。

这种冥冥之中难以掌控的奇妙感觉让穆的心为之一动。

但随后他又觉得这是错觉。因为他并未在女孩身上感到一星半点的小宇宙。

他只好收回思绪,将注意力重新放在眼前的女孩身上。

“你说你叫穆是吧。”少女好不容易才稍稍平静了心情,颤抖着开口。她感到眼前的一切都在与以往的认知脱节,又似有关联。

“是的。”男子儒雅温柔的报以温恬的笑容,一缕柔顺的长发随之散乱于胸前。

“那,为什么,我会在这里。刚才,应该还在室外的高原上的。”纱织说着,搂紧了自己。

“那是因为,我是念能力者。”他自然的说着听起来像玩笑的话,神色却又认真,让人情不自禁以为这是真的。

“我使用念能力把你们瞬间移动过来了。”

“那,辰巳呢?”纱织停滞了整整十秒中,大脑才艰难的重新运作。她好不容易才找回了语言。即使再荒谬,事实已经摆在了眼前,不得不承认。

“你的随行在另一个房间平安无事。我找你,是想和你单独商议事情。”

他的笑容在柔和的火光下越发无害而温情。

但纱织本能的感到此事并不简单。

他是早有准备的。

一开始,她就生疑。

探查部队出发前就已经接到了纱织即将上山的通知,即使被这个男人劝走,也会留下一人来告知纱织,以防万一。

可纱织和辰巳到达时,那里却空无一人。

只能是这个男人一人不留的驱逐了。

为的就是这样和纱织交谈!

“请说。只要是纱织力所能及的事情。”她皱着眉,一脸肃穆地严阵以待。

少女紧张的神情反而更让这位温良的男人好笑。

他习惯性的眯起眼睛,说:“我希望保留那一流分支。”

穆话音刚落,纱织就睁大了眼睛。

原来他的目的是这个!

现有所知的冰川水有两大分支,一支是山下村民赖以生存的水源,被古杜拉财团所控制,加入了冰川水的生产。而另一支,就是分布较高,水量相对较少的高原分支,也是考察队所取研的地点。

“你说的‘保留’是什么意思。”

“禁止一切外来人的研究、使用、生产。”

“那一分支是我们族人自古以来管辖的水源,免于它受到外界的污染,我需要你撤离人员。”

连研究都不允许,这条分流就失去了所有经济、科学价值!

这根本就不是保留,而是舍弃!

他想让我们当作没发现这条分支!

纱织计算着将会引起的经济损失,阴沉了脸。

“这是不是有点太绝了?”她攥紧了手,想再争取一下。

“你们有那条干流就够了。”他毫不动容。

“希望你同意。”他收起了笑脸,一步一步逼近了纱织,缩短两人间的距离以制造压迫感。

纱织感到了空气的沉重。

她深呼一口气,让大脑尽可能得到更多氧气,拼命思考着。

他这是在逼迫。

一开始,他就料到了作为掌权者的她会来,就在原地守株待兔。

到达是黄昏更是趁了他的意。

现在外面是温度骤降的寒夜,面前又有未知力量的男人,他的族人也可能拥有相同的力量。恐怕要是不答应他们的要求——后果不堪设想。

他是计算好的!

纱织清晰了现在的处境,因男子的算计升起一丝怒意,但最后只能无奈的答应下来。

“我知道了。下山后我会立刻取消一切关于第二支流的事宜。希望你相信我。”纱织收敛了表情,郑重的向名为穆的男子承诺。

“口说无凭。”他并未因为纱织的同意而流露出半分欢乐的神色。

纱织看到他伸出手来,摊开的掌心瞬间闪射出一道光芒。眨眼间,一张薄纸漂浮在空中,随即翩然降落到纱织手中。

——契约书。

这头白毛黑心羊!连这一步都算到了吗!

纱织看着贴心的用念递来签字笔的穆,颤抖着签了字。

最后转视说着“这份资料已经传送到负责人手上”笑容愈发灿烂柔和的穆,千言万语都汇作了一声冗长的叹息。

真是服了他了。

对于这种人,纱织只有无奈的束手就擒了。

算了,反正一条支流就够了。

就当是千金散尽,买美人开心吧。

看着见面一来第一次真实的开心的笑了的穆,纱织郁结于心的情绪也散开了。

就是对他生气不起来啊。

挂着无奈的笑容,纱织反而放松下来。

全身的神经都从紧张的绷紧状态恢复过来,睡意一下涌了上来。

“阿嚏!”寒气入侵,纱织掩住口鼻,小声打了个喷嚏。有着羞赧的用随身的手帕擦拭着。

这一声自然逃不过穆的耳朵。他随即反应过来,靠近了纱织。

“怎、怎么了?”

她目睹着良善温儒的男子渐渐靠近,两人之间渐渐缩短到暧昧的距离。他散于胸前的发缕倾斜而下,落在纱织的脖颈引发痒感和燥热。他隽秀的面容越发接近,他眼中被温柔碾碎的星辰汇作了银河闪烁在纱织的眼底,他们对视着,看见对方眼中的倒映的自己。他温恬的气息开始入侵,红润的圆眉媚人的妖冶,像是要燃烧纱织的心脏。

他们已经近到感受彼此的呼吸因鼻间的馨甜而被打乱,额头贴着额头,心跳回应心跳。

纱织被他所迷惑,沉入两人微妙的氛围之中。

她以为他接下来会继续靠近,直到嘴唇的贴合。

她以为他会吻她,所以,她闭上了眼睛。

只是下一刻,她便感受到了脖颈多出来的温热触感。

——他为她围上了他的围巾。

纱织立刻就羞红了脸,他们之前的暧昧被击碎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反而徒留她尴尬得无所适从,手足无措的呆立着。

女孩窘迫的可爱模样又加深了男子嘴角的弧度,他回味着个中意味,似乎觉得还可以再激起波澜,于是火上浇油:“你以为,我要做什么?”

他眼中的恶趣味袒露无异,其中的调戏意味也挑战着纱织脆弱的神经。

腹黑羊!

她后悔被一开始男人温顺的表象所迷惑,只是娇嗔了一句“什么都没有!”就若有其事的别过了头。

这反而更一步取悦了穆。

他满足于少女的娇羞,准备就此放过她,打道回府。

怎么能让你这样就跑掉!

纱织察觉到了穆想要离开的动作,不假思索的拉住了他的手。

这次换穆愣住了。他惊讶于少女忽然的接触和出乎意料的挽留。

“留、留下吧。我很冷。”

少女潮红的脸颊就像殷红的樱桃,秀色可餐。她故作无意的别着头,不敢看向他,手中的力道却加重,似乎害怕他就这样消失。说着令人遐想菲菲的话,另一只手拢了拢艳红的围巾,让自己暖和一些。

等待了一会没有得到男子的回应,她小心的转过头来怯怯的看着他,似乎怕惊动了他,又想要挽回。泛着潋滟眸光,湿着眼的她就像懦弱的小兔子,让人不由心生怜爱之心。

他的心软得一塌糊涂,感觉根本无法拒绝眼前的少女。被微不足道的力气牵引着,又开始了两人的吸引。

趁着男子的走神,纱织一用力,钻进了男子的怀抱之中,安适的蹭了蹭胸前,就加深了这份拥抱,赖在怀里不走了。

少年的气息又开始出现紊乱,少女肆无忌惮的接近,使他平稳的心音变得无序,以往被称作睿智的头脑此刻也当机,发着灼热视线的热量。

他恍惚之中,抚上了少女的后背,完成了两人的拥抱。

纱织心悦于穆的回应,得寸进尺的,踮起了脚尖,将两人的距离消除。

她的目标明确,接近又是那么出其不意。

眼看着两人的嘴唇就要相遇,男子却终于回过神来,制止了她的动作。

他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。宠溺的,纵容的,在她的额头烙下一吻。

千钧一发之际,他动用了能力。

少女眨巴了几下眼睛,视线便被汹涌的睡意所模糊,陷入了睡梦中。

穆接住了少女的身躯,将她的双腿抬起,双手抱起意外轻的纱织,准备向床铺移动。

这就是所谓的公主抱吗?

不不不,这只是单纯的抱她上床——到床上而已。没有别的意思。

男子面上平静,一派君子作风,内心却混乱得一塌糊涂。

所有事情都需要理由的穆却没有想到,其实他可以用念搬运少女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边小心着少女的身体不被磕磕碰碰,尽量让她舒适一点,因她的一点皱眉就愈发的轻柔了力道,一边又因太过贴近的肌肤而耳根通红,因敏感的触感捕捉到少女的呼吸而愈发紧绷。

这发生在冷静思考的穆身上实在异常。

但,这一切就是这么不讲道理。

好不容易到达了床边,轻柔又无声的缓缓将少女放下,穆观察着少女渐渐放松的面容,终于放心下来。

他准备离开之际,余光却瞟到了少女的唇瓣,于是他的注意力又被吸引住,无法活动。

他感觉视线无法移开,只能一遍又一遍描摹着红唇的形状,想象着柔软湿润的触感。

他再一次,靠近了女孩。


第二天醒来时,纱织已经在下山公路的车上。她身上还披着男子宽大的红围巾,鼻间尽是清新的青草气息。但却不见男子的身影。

“辰巳?”她望见了驾驶座的管家,叫出了声。 

“是的,大小姐。”

“那个,有没有人给我留话。”

“诶?没有啊。大小姐为什么这么问。”

“不,没有什么。”纱织的眸光暗淡下来,她垂着脑袋,失望的靠回了椅背。

“啊,说起来,有个人说了奇怪的话。”

“他说,桃子很好吃。”

“小姐知道吗?”忠心的管家从后视镜瞥见少女弯起的嘴角,问道。

纱织不回答,只是闭上了眼睛,幸福的枕着登山包补起了回笼觉。

包中的角落里,陈放着纱织山脚下临时起意买下的,水蜜桃味的唇膏。







先生很会撩。


【圣斗士】雅典娜 第二十五章 穆·净土

*全员向,乙女向,苏苏苏。




*女主纱织,all纱织,ooc注意




*文笔渣,有逻辑,不严密,有大纲。




*第二卷的主题就是世界到处飞,黄金随便撩



以上




终于登上了小山坡的最高点,稀薄的空气连同些许的汗味灌进了纱织的鼻腔,却比平时更加难受。

“大······纱织,请慢一点!”大块头的辰巳在后面笨拙的跟着,还是落后几步,只好大声呼喊着纱织。

纱织停下脚步,看着远处壮阔的风景,顺便等一下管家。

搓了搓双手的厚手套,一身登山装的纱织在一块平坦位置将包裹卸下,开始用器材煮面。

“大、大小姐,这种事情还是我来吧!”到达的辰巳还没来得及喘口气,就慌忙地去阻止纱织的动作。

“辰巳,不要毛毛躁躁的。坐下。”纱织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,用一只手按住辰巳,那一只手搅拌着沸腾着的锅。

“还有,叫我纱织。”她将瓶装水递给了不停喘着的辰巳,计算着起锅的时间。

“大、纱织······大人。”辰巳口里嗫嚅着不习惯的称呼,尽量自然的接下了那瓶水。

“滴”的一声,计时器响了。按下开关,纱织小心谨慎的将锅里的面赶到碗里,虽然因为不熟练而溅了几滴水,但还是较为顺利的完成了一系列动作,将碗递给了想帮忙却被抢先的辰巳。

“虽然不太好看,但味道还是可以保证的。吃吧。”纱织加了几味简单的调味料,双手合十开动了筷子。

看来学几天做饭还是有用的。纱织来中国之前突击了几天登山常识和户外生存,学有所用,难得一次动手,也不能尽让辰巳劳累。

“纱织——大人是第二次做料理了吧。”辰巳不安的搅动着面,折中选择了“纱织大人”这样的称呼。

第一次,是离别前,给十位男孩做饼干。

现在辰巳还记得因为切黑巧克力还流血却坚持做完的纱织。

“差不多。给人吃是第二次。料理比想象中的有用,但味道还是比不上自己吃的味道。”

毕竟城户家的厨师都是世界级别的,女孩的新手料理也就能下肚。

不过看到邪武收到饼干吃掉的样子还是有一点开心的。

狼吞虎咽的,比罗密欧还心急。像只食月的小天狗。

因为触及往事而心生笑意的纱织柔和了眉眼,连她自己也没注意到这样异常的情绪,只是任眸光的青涩晦暗不明的在眼底闪烁,增添着神秘的魅惑。

纱织和管家有一句每一句的搭着话,很快就再次出发了。

从原地出发,到达帕米尔高原的西部谷地花费了半天时间,等再次遇见可以休憩的开阔地形时,已经是昏沉的傍晚。

“纱织小姐,快要天黑了。”高原之上的温差大,情况十分严峻,他们得在入夜大降温之前找到研究地点。

“地图给我。”纱织接过了领路人抄的便条,再对照了眼前的地形,皱住了眉头。

“这可不妙了。”

他们此次前往高原的冰川水工厂调查,遇上科学团队调研,被告知地点之后来到了这里。

不过,地图所指的地方却空无一物。

纱织观察着雪地上并非二人的脚印,神色莫测。

高原水源的科研调查并不适宜太久,一般短暂的几天便会离开。既然规划了地理位置就不会更改。那么,昨天上来的工作人员已经下山了?不,计划时间应该还有三天。

夜色已黑,冷气袭来。

这可真是,进退维谷啊。

“为何你们还在这里。”男子温恬的声音从背后伴着冷风刮来。

纱织诧异间回头,只见身穿短捷便衣的男子从寒风之中来,如瀑的长发随风飘扬起优雅的弧度。

“不好意思,请问你是——”

“你们也和刚才的人是一伙吗?”那人自顾自的问着。

“刚才的人?是指研究所的人吗?那你知道他们在哪里吗?”听到在意的信息,纱织急切的逼问着那人。

“他们已经下山了。”

“什么,为什么会这样。”调查期限不是还有数日吗,到底发生了什么?

“是我让他们这么做的。”

“看来,给你们造成困扰了。”

“请随我来,我来提供住所。”那人似乎倍感歉意的鞠了一躬,指了指远处平坦的高地,建议道。

临近夜晚,无缘无故出现的奇怪男人,在高原上衣装简单却不见遇冷之色,最重要的是,逼走了驻扎的科研人员。

这男人到底是······

但是,只有答应他了。

纱织迟疑的点了点头,想到夜色的掩盖他看不见,准备上前时,眼前却闪过亮光。

再次睁眼时,才发现,这是一盏油灯。

他们已处于室内之中。

这时候,纱织才看清那人的脸。

顺着火光的亲吻,紫发的光华如水晶一般晕出,衬着隽秀的脸庞,鲜红的圆眉点缀出一抹妖冶。围着深红围巾的他,手腕缠有绷带,只着简服,立于身前。

“初次见面,我叫穆。”

“你们可以叫我——”

“穆先生。”

儒雅的男人如是说道,露出如羔羊般温顺的笑容。


【圣斗士】雅典娜 论如何撩遍十二宫

回归了,发个段子庆祝一下。





1

“星矢你会唱小星星吗?”纱织忽然问道。

“哈?那是什么东西?”星矢假装认真的望着璀璨的星空,视线却忍不住往少女身上移。

两人独处的情景让他有些紧张。

夏夜的风吹了过来,伴着栀子花的香气。

“恩,明明会打星星拳却不会唱歌?”少女似是苦恼的嘟了嘟嘴巴,食指点了点微凉的脸颊。

“什么星星拳啊,明明是流星拳——”少年的脸上烧了起来。

“那我唱给你听吧,”少女欺身而上

——“我的小星星。”

那晚,少年走调的蹩脚歌声在圣域响了很久。





2

“睡了吗?”一声在低语耳边悄无声息的响起。

紫龙眼睑颤了一下,却没有任何动作。

“真的睡着了?”

那人咦了一声,戳了戳紫龙的鼻子。

眼睛的负伤和沉稳的性格让来人无法判断他到底是清醒还是睡着了。

耳边又传来一阵细碎的声响。

紫龙浑身紧绷着,他不应答,是不知道如何面对少女。深夜的行径难免让人想入非非。

“恩,看来是睡着了。”来人遗憾的轻叹一声。

随着故意放轻的脚步声隐隐约约传来,紫龙的肢体也舒展开来。

下一秒,他凉薄的唇便被温热的触感包裹。

紫龙瞬间睁开了眼,入目的果然是少女狡黠的微笑。

“啊,抱歉”她毫无歉意的笑着,对紫龙窘迫的反应很是满意。

“因为你一直闭着眼睛,我以为是沉睡的王子,就吻了下去啊?”






3

夺回圣域的战争胜利了。

纱织端着权杖,站在眺望全景的露台,俯视走来的漫长征途。

“抱歉,到头来,还是没能找到我的父母。”向已经知道真相的冰河解释道,她握紧了权杖。

一个凭空降生的孩子,哪来的父母呢?

“明明,你那么辛苦的帮我。”

这是他们的约定,在花的见证之下。

他们之间的约定,本就是那样的无忌而可笑。

“你已经有我们这些亲人了,也不需要再找了。”

冷漠的少年敛了眉,手慢慢贴近了女孩凉意的掌心。

“果然——是冰啊。”

纱织喃喃自语,也加深了这份温暖的依存。

迎着少年疑惑的表情,少女扬起了笑容。

“握久了,就烫人得很。”







4

“纱织小姐——”少年惊讶于少女的出现,赶紧欲盖弥彰的擦了擦未干的眼泪。

他并不想被心爱的人看到难堪的样子。太逊了。

“又哭了?”她平静地陪他坐在冰冷的台阶上,肩并着肩谈心。

“恩。”他闷闷的应了一声。

又输了,又输给哥哥了。

自己真是太不争气了,又爱哭又弱,谁也保护不了。

这么想着,泪水又从眼眶中跑出。

真是的,红着眼眶受惊的样子,像是小兔子。

少女无奈着,吻上了湿润的眼角。

“诶?”瞬愣住了,泪珠也流转到眼眶。

“让泪水掉下来,不就要变成珍珠了吗?”我的小美人鱼。

她舌尖一挑,晶莹的泪珠便消失在了唇边。

恩,甜的。








5

“又要走?”她挑了挑眉,看向将要启程的男子。

“就知道玩失踪。”她憋了憋嘴,气不打一处来。

男子反而耐有寻味的打量着唯一为他送行的人,嘴边噙着一丝玩味的笑容。

“我对你可没什么忠心,再见了,小姐。”

“哼,这么喜欢出去。再回来,非要用锁链把你锁起来,关到笼子里不可。”

注视着毫无迷恋转身而去的他的身影,纱织气的直想跺脚。

“是吗?”他闻言,回了头,但脚步却丝毫不停留。

“那,下次见面,我就做你的笼中鸟吧。”

他骄傲的微笑着,融化在了斜阳中,燃烧进了落日里。

笨蛋。

纱织失意的靠倒在墙壁。

你才不是什么笼中鸟呢。

你是凤凰啊。





6


“又失眠了吗?”穆信步走到批着文书的女神边。

“是啊。”纱织用力揉了揉眉心的部位,虽然效果微弱,但是聊胜于无。

“听说数羊能睡着?”

男子嘴上说着,却强硬的将纱织从可恶的文书转到了他的面前。

“试过了,根本没用。到底还是骗小孩的。”她被男子撒娇似的行为苦恼了一下,还是耐心的听着他说话,眼睛却还是忍不住往书桌上面瞄。

儒雅的男子眉间一动,但还是压着类似吃醋的情绪,继续说:

“我倒觉得很管用。”

“那你说为什么我用不灵?”纱织侧撑着手臂笑着看他。

穆露出了如羊羔般温顺柔软的笑容,将女神从椅子上扶起。

“说不定,是因为,数错了羊?”

穆将纱织压倒在了床上。

“那,开始吧——第一只羊?”




7



“抱歉,让你久等了。”纱织踩着木屐急匆匆的赶来,精致的妆容已经被濡湿了一点。

温柔的又小心的用手帕擦拭少女额间的薄汗,史昂摇了摇头。纱织乖乖的享受着这一切,同时也在小心的观察他。

他眼神如水,专注的凝视着自己,一双晏紫的瞳像是要把自己吸进去一般,折射出水晶的微茫。

他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和服,对于只看过他身着圣衣和教皇袍的纱织来说,实在新奇。

“两百年都等了,这点时间怎么会等不了呢?”

他轻松的开口,似是安慰和打趣,但纱织还是从他磁性的嗓音中听出了一丝怨怼。她的心抽搐了一下,埋下了头。

史昂却不怎么在意,转而撩起她的一缕鬓发,理了理精致的簪花,一挑,步摇便发出清脆的叮铃。

他知道,纱织很喜欢他的眼睛。

她说,像绚烂的星云,璀璨的烟火。

在她离开后,有很长一段时间,他都无法直视镜中的自己,

——那双被她称赞的眼眸。

那艳丽的颜色太过疼痛。

他甚至无法忍受别人眼中自己的倒影。

曾经沧海难为水。

太过美好的回忆成了羁绊,成了梦魇,成了诅咒。

活过两百三十年的诅咒。

所以,教皇殿没有一面镜子,人们也鲜少来见。

现在,少女活在他的面前,说:“不会让你再等了。”

“是吗?”

他神情缱绻,毫无阴霾的笑出声来,草绿的长发随着风起舞。

“那,我就不等了吧。”

他啪的一声抵住了墙壁,将震惊中的少女逼至了墙角,吻上了她涂有蜜膏的唇瓣。

舌尖疯狂的与她缠绵起来,吻得难舍难分,他渐渐脱下了少女樱色的浴衣。

那晚,他们与漫天的烟火爽约了。




8


“过来。”

少女一身红裙,如同燃烧的红玫瑰一般,绽放在黎明的地平线之间,那微光耀眼而夺目。

阿鲁迪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,同手同脚笨拙的走下台阶,在少女笑声响起的同时,他仍然铁着脸,全身炙热得像烙铁。

他的女神,他娇弱可怜的小花,旋转着舞步,随她心中的音乐舞动。

“明明平时都会拒绝,今天倒是格外听话。”

她调侃着严肃豪迈的长者,翩翩长裙似晨雾飘散,朦胧着逐渐明亮的日光。

他那么热血,那样勇猛,在少女面前就那么无措且拘谨。

他于少女的疼爱是对弱者的怜惜,对上位者的忠诚,对邻家小妹的纵容。

所以,在一般的玩笑面前,就显得死板不变通。

少女不禁好奇:“难道是因为今天穿了红色?”

金牛座的守护者全身一震,低下了头颅,似是失落。

“不,是因为您今天很美。”

抬起头,他黝黑的皮肤爬上了几片霞云。





9




“啊啊,又喝上了啊。”

抬头灌下一瓶啤酒,迪斯马斯克有些微醺,身后飘来少女似是无奈叹息的抱怨。

“要你管啊!”他没好气的伸手就想将瓶子砸向少女身旁那根石柱,还没动手,他就感觉到来自上一层宫殿小宇宙的试压,悻悻地收回。

“什么事啊,您可不会无事不登三宝殿啊。”

他此时无坐姿的坐在地上,各种各样的酒瓶到处散落,却没有因为少女的来到调整姿态,或者说他故意为之,像是一种暗地里的报复。

“真的只是来看看。”少女嘴角牵起一丝苦笑,随手将脚边的酒瓶捡起。

“饮酒可是您自己批准的啊,怎么?现在还想再来批判我什么?”

以前的圣域是有禁酒令的,因为酒精而擅离职守或是轻敌大意,也未必太难看。

对于嗜酒的迪斯马斯克来说,唯一的乐趣被剥夺,他只能另寻乐事——比如杀人。

经过撒加之乱后,纱织认为满屋子酒气总比血腥味要好,就解除了这道命令。

十二宫里爱喝酒的不少,适度享受的也有,算是造福。

“虽然我这么说了,但还是要适度啊,不然身体可吃不消。”

她担心地凑了过去,想要去抢他手中的瓶子。

迪斯马斯克从鼻子发出一声冷哼,侧着头躲过了纱织,又是一口狂灌。

喝酒身体就会搞垮什么的,也太小看圣斗士了吧。

酒瓶空了,迪斯马斯克就递给了纱织。

“喏,给你,这是最后一瓶了。”

接受了他变相的道歉,女神动动手指,将满地的玻璃瓶都粉碎得一干二净。

“每次看到你喝酒,都会哼着小曲,惬意的躺着,好像什么烦恼都没有,很幸福的样子,就没阻止你。”

“还真是羡慕。”

是吗,我是这样在你眼里的吗?

“我当然幸福了。”

酒与美人不可兼得。

现在他既有了美酒,又有了美人,还有什么愁的?

死了还能活,喝了还能酣畅的醒来,调戏少女还不会被暴打,对于他来说,真的是天堂啊。

所以啊,他还有什么理由不努力呢?

撑起身子,换上圣衣,抬手间便又送了一个小兵去了黄泉比良坂。

“穆和阿鲁迪巴到底去干嘛了,居然又让杂鱼进来。”

他的眼中一阵清明,毫无醉意,宛如阴狠的猛禽。

那绝不是一个醉汉的眼神。





10



“您有任何吩咐吗?”

高傲的男子低下头颅恭敬地屈膝于女神座前。

少女露出了疑惑的神色,她点了点头:“是,我有一个请求。”

“请说,无论什么事情,我撒加一定会替您完成。”

她的表情更微妙了。

“在我面前来吧。”她挥了挥手,男子得到许可便直起身来,却不敢与少女对视。

毕竟,是有过弑神企图的人啊。

少女的亲近让他感动的同时无比的自责和内疚。

“恩,再近点。”

走近一步。

“再近点。”

又是一步。

“再近点。”

“可是——”

他犹豫了。

他和她只有一步之隔,但作为罪臣,他没有资格近在女神左右,这是起码的安全底线。

“我允许。”

直视着女神高贵而幽静的紫罗兰眼睛,他感到了自己的一切被包容。愧疚,自责,不堪,都被原谅了。

他来到了女神身侧,微微低下头,虔诚的跪在了她面前,像是信徒在祷告。

“你做的很好。”

女神慢慢靠近了他隽秀的脸庞,越来越近,越来越近。男子微不可察的颤抖了一下,瞳孔急剧收缩,锁定了倾身的少女。

就在两人的唇瓣将要相遇时,少女的手中凭空出现了一把手枪。

她毫不犹豫的抵在了男子的额头。

男子这才发现,凛然而高贵的女神眼中,根本没有他。

似是悲凉,似是惊惧,但心中第一道声音竟是释然。

男子认命的闭上了眼睛,一行热泪低落在了石板,像是那天冰冷的匕首敲击地面。

随然女神叩下扳机,一声巨响,——鲜花和彩带从枪口涌出。

“骗你的。”

“你不会真以为会被我枪杀吧——”

“加隆。”

她在男子惊讶的脸庞边烙下一吻,眯起眼来笑得狡黠。



(纱织:叫你装撒加骗我,活该!)



11





艾欧里亚正凝视着手中的项链,忽然感到肩上有些痒痒的。

侧身一看,紫罗兰的长发正倾落于肩。

艾欧里亚赶紧站了起来摆了个军姿,把项链藏在身后。

“也不用这么紧张吧。”

少年意外的固执,屈膝行礼,郑重的为自己的失态请罪。

“免了免了。”

他仍不敢直起身来,盯着地板砖看。

“那条项链,是艾俄罗斯的吧。”

男子的身影一顿。

他猛然抬头,抓住了想要触碰他的手。

少女眨了眨眼,茫然的看着他。在开口的一瞬,艾欧里亚松开了手。

“失礼了。”

他低下头,做出顺从的姿态,一头金发散着光辉,宛如狮子般威严而强大。

女神注视着他,片刻便走了。

艾欧里亚数着脚步声,直起身来,忽然回想起临走前少女落寂的笑容,心头一颤,转头就跑了出去。

可是,少女的身影已经不在了。

“哈,艾欧里亚,你这是在干什么啊!”

迪斯马斯克在那指着自己捧腹大笑,要是以往他一定会训斥他擅离职守,但现在的他感到莫名的急躁,向他挥了一把光速拳,就在他惊愕的目光中光速离开了。

他转到湖边,看到了水面上的自己。

恍惚的摸上自己的鬓边——那里别着一朵白色的小花。







12



“先是大佛寺,再是处女宫,一直在宏伟的宫殿里不被打扰,一个人悟道,你不开心吗?”

少女趴在僧人的肩上,食指卷着几缕柔顺的金发,骚扰着静心打禅的他。

“多么宏伟的宫殿,亿万年之后也化为尘土。而佛法没有尽头,我又何来的开心?”

啊——好负能量。

“你是专门拆我的台吗。”她气愤的戳了戳道貌岸然的他的脸颊。

“时光易逝,佛的覆掌之间,沧海桑田。”

“现在的一分一秒,一颦一笑,都会灰飞烟灭吧。”

“而为世人指引佛道的我,信徒不在,我也不复存在。”

“悲怜他人的人,到头来,无法得到他人的救赎。”

他心间生出一丝悲凉,默念了几句佛号。

“才不会呢!”

“沙加死了,你的战友、老师、信徒都会为你悲伤的!”

她激动的站起来,气得吼出来。

“死亡于佛法不过是悟道飞升,而处女座的圣衣永远不缺传承。”沙加无形之中的小宇宙缓和了纱织的情绪,像是无声的安慰。

“可是,可是——”

她比本人还要气愤,气得抖着肩,甚至要哭出来:

“那,那,就算所有人都不哭,我,至少我会为你哭的。”

“你死了,我会哭的,我会伤心的。”

“所以,你不要死啊。”

她像个小孩一样拉出了他的衣角,乞求着他。

永恒绽放的沙罗双树,美得梦幻,但是,却再也不想看到了。

“如你所愿。”

他点了点小女孩的眉心,笑得释然。





好吧,十二宫没撩完。

就写到这里。

想看后续的话在评论区说,考虑写完。

【圣斗士】雅典娜 第二十四章 沙加·离道

*全员向,乙女向,苏苏苏。

*女主纱织,all纱织,ooc注意

*文笔渣,有逻辑,不严密,有大纲。

*第二卷的主题就是世界到处飞,黄金随便撩

*本章高甜注意

以上









“请随我来。”礼貌的保持在穿道袍的和尚身后五步,纱织就这样简单的进入了古老的庙宇。原本以为会被拒之门外,却被轻易放入的纱织有些诧异。这“三顾茅庐”希望见到的是卧龙而不是扫地童了。

拂过墙上的浮雕,再次因灿烂辉煌和古老韵味的宫殿而发出赞叹之色,他们步入了另外一个宫殿。

那里,青莲淡然的道僧超脱尘世,叶片扑簌扑簌的落下,宛转飘逸,盘旋于半空,排开一层无我的境界,留下无声的顿悟。

他感受到树的脉动,叶的凋落,风的流向,仿佛呼吸一般理所当然,掌握着世间万物的真理。

顺理成章,没有理由也没有因果。古井无波。

但,当他数日后完全平复的心,敏锐的捕捉并辨识出少女的气息,他乱了。

布鞋与地板啪嗒啪嗒的摩擦,青叶粘黏黛紫长发的偶然,步入庭院伴着树叶踏破自己异常膨胀的心跳。这是轻而易举的事实,没有深度,没有价值,但信息融入脑海的第一刻,他的识海开始变化。涨潮,思流的水开始漫过界限。

“恩,午安?”少女略带娇甜的声波振荡着扩散,一层又一层,引起听觉神经最原始最兴奋的反射。

他知道,余音的空白,写着他的名字。于是,下一秒,他的真名几乎脱口而出,从唇齿间溜走,又被莫名的心慌所挽留。

这只是过客的见面,无需姓名,也无需下一次的约定、标志。

思索再三,他终是没有开口,双手合十以表敬意。

自甘没入黑暗的选择让他无法捕捉所有的细节,只是情绪的激素会扩散到空气中被微妙的识别——少女名为挫败和愤懑的情绪。

判断着光丽极研的面孔会显露出怎样的表情,他已定位了少女的所在。

就像漫无边际的虚无之中,点起如灯光般指引的心之所向。不会迷失,不会怀疑,如影随形。

考虑到沉默已凝固到足以让自己思考,不露声色,他在少女烦躁之前开了口:

“你的目的,另有隐情。”

得到意料中的无言和惊慌,他满意的继续下去:“你不是在拯救别人,你是在填满自己。”

印度的偏僻视察?城市的改造利益?

这一切对少女来说都毫无价值。

能牵引推动她前进的,只有她心中最重要的人。

当支柱崩塌,至亲逝去,心灵的缝隙便会肆无忌惮的扩张。

想要拯救某人,想要拯救自己,想要被拯救。

遏止悲剧的重演,阻止离别的发生,她所做的所有一切,归根究底,是自欺欺人。

“这样的伪善,谁也无法得到救赎。”

他将致命的指尖点于眉心,至纯的能量随之晕散开来,祛除一重一重的彷徨不安,击溃深邃梦魇。

献上一梦安眠,作为回馈的礼物。

陌生的,有缘之人。

炙热的红心之痣,结与眉间。

从此,你将无缘于情苦,脱身于情海。

这就是对世人,最大的宽恕。

纱织醒来时,发现自己卧倒在里间的软榻之上,席被还余有莲花的香气。

自己,这是睡着了?

到底是什么时候?搜索着记忆最后的零碎片段,纱织昏昏沉沉的起身。

窗外窸窸窣窣的树影染着朱红,一点点时间的异常蔓延。

午后进入寺庙,睁眼闭眼就日薄西山,这时间就像倒掉的水,淋得纱织发蒙。

她玉足刚遇地,酸沉的腿就毫无征兆的牵动向下滑落。

她黑醇深沉的眼惊动起波澜,尽可能调整姿势,猛闭上眼睛,还没来得及接受疼的感觉,她就落入了青莲的怀抱。

他们那一瞬间极为接近,接近到他的气息升高的温度,他心跳的激烈,他怀抱的安稳,都融化了纱织,成了他怀中的一捧春水。她深刻意识到,他是人,不是佛。

下一秒,她就被分离温柔怀抱。他僵硬的推脱着,清心如镜的僧被搅乱了水面,堕入了俗世。

“抱歉,我睡着了?”她小心地观察了僧人的表情,试图从他的脸上看出哪怕一点细微的动作。

“无事。”

“那个,发生了什么事吗?”

“没有。”僧人盯着纱织额头绯红的点痣,直到纱织忍不住问,才仓促地移开了视线。

“你前来所谓何事?”

“啊,其实,我是来道别的。”纱织这才想起此行的目的。不过是想临别前说一句就走,别想到拖在这个时间。

“今天晚上的飞机。”

僧人停住了想要为其沏茶的动作,怅然许久,才如梦初醒的放下茶杯。

他诧异之间下意识的合起手掌,念诵佛经,想要缓和心中的动摇和恐慌,这不识风雅的举动却被纱织压着手臂拦下。

她好看的眉蹙起,秀清的眼都燃着火光,她在为他的不作为气愤。

他以为少女会逼问着心中的地位,冷淡的原因,没想到的是话锋一转,她顺着肌理滑下,执起他的手,牵引着去触碰她的脸颊。

她说:“你想看见我吗?”

甜腻的气息吐息于手心,他敏锐的五感不断打击着摇晃的内心。

他触及她的脸颊,就好像触摸了全身柔软细腻的皮肤。他能想象到她眸光如水,化作点点柔芒,温润如玉,跨越空间去柔和、去温暖,长情的流淌出缱绻的思念。

他的睫毛剧烈震颤着,像是蝴蝶的薄翼扑腾,几欲展翅高飞。坚定的内心丢盔卸甲,只为那份不同于常人的温存。

但,他不能看见她。即使他再如何动摇,再如何情动。

这是永远不能打开的潘多拉魔盒。

所以,他再次陷入如黑暗般的沉默之中。

他察觉到女孩情绪的冷却,自己的心也渐渐冷下来,回归佛像的石心。

这样就好。这样就好。

他期待着,也失落着。因为他无法给出答复。

连最后的告别,他都破坏得不欢而散,这中点滴的愧疚压着他的心,越来越沉。

他执拗的牵起她的手,将她送至门口,这点片面的讨好也无法再打动少女。

他在心里数着少女踏出寺庙的步伐,一步,两步,渐渐和人潮的脚步混淆,失去踪影。

在失去纱织所在的那一刻,他心慌异常,比以往更加强烈的某种感情驱使着,他失意的追了上去。

“有什么事吗?”并未走远的纱织目击到僧人的追赶,终于扬起了嘴角。

“我是沙加。”他抛弃了道法,抛弃了规矩,抛弃了理智,去约定,去给予下一次相识的标记——真名。

这一刻,他终于不得不承认,他们之间的缘更加长久。这份羁绊,不是短暂的陌生人之间的。

“我是纱织。”在僧人还没反应前一步冲进他的怀中,纱织低声回应道,动人的声调像是夜间的小诗。

再见吧。

最后一次轻嗅他淡然的莲花气息,纱织转身离开。

落花有意,流水无情。

也许一开始只是想戏弄一下出尘不谙的小僧。

如此敏锐的洞察,如此俊美的容貌,让她一步步越陷越深,不留余力的探求。

她知晓佛道之人的无情道,也知晓不通情理青涩少年的通病。

于是,一切都显得顺理成章。

也许还会再见面,如果这次的相遇,在神的剧本之内。

这就不是巧合,而是刻意的安排。

也不会这么凑巧吧?

藏有一点点侥幸心理,纱织觉得自己想的太多了,就自顾自摇着头,登上了飞机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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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一个黄金你们猜是谁?

【圣斗士】 雅典娜 第二十三章 沙加·破道

*全员向,乙女向,苏苏苏。




*女主纱织,all纱织,ooc注意




*文笔渣,有逻辑,不严密,有大纲。




*第二卷的主题就是世界到处飞,黄金随便撩




*本章高甜注意




以上




纱织微微愣了一下,就只见金发披肩的僧人绕着树走到了前方,身影被巨大的树干挡住。

纱织连忙追了上去,跑了几步,才发现僧人停在了贡台旁。

贡台?为什么这种地方有贡台。

是当地人民设的吧。纱织这么想着时,僧人已经拿起盘中的水果向纱织递上。

这个是贡品吧?吃了真的不要紧吗?

比当地人民的虔诚程度不再怀疑的纱织小小的担心了一下,还是接过,尝试性的咬了一小口。

好甜!她立刻被迸溅而出的果汁吓到了。不愧是拿来当贡品的,味道还是有保障的。

纱织自清早起床起就什么都没吃,陪僧人走了那么远的路到现在更是饥肠辘辘。现在也顾不得礼仪,放心的吃了起来。

他是注意到了才给我的吗?纱织想着。可他是怎样注意到的却又无从想起,只是心中沉淀着感激和钦佩。 

“你不吃吗?”纱织迅速的解决完水果才发现僧人并没有动作,水果应该并不犯戒啊。

僧人并没有回答,只是沉默的再拿一个水果给纱织。

夹杂着被陌生人关怀照顾的歉意,纱织止住了他的动作。

“你也吃吧,很甜的。”她出乎意料的忽然靠近,拉住僧人的臂膀,就这姿势轻轻靠过来,带有些许调戏意味的建议着他。少女的靠近太过没有防备,两人的皮肤就这样相互接触,少女身上的清浅气息随着长发的倾斜蔓延过来,沾染上无垢纯白的布衣,侵蚀着佛的领域。

未经世事的僧人反应超乎寻常的敏捷,他下意识就想以食指抵住纱织的太阳穴,但却又在纱织看清之前收回了招数。太过敏感的反射差点让他忘记,他面对的,是毫无力量的少女。

于是,顷刻之间的疏忽,僧人便差池地允许的少女的靠近和亲昵,有机可乘。

“快点。”纱织攀附而上,柔软之处贴上了僧人的臂弯。少女的动作更尽,连语气都黏有娇嗔,让僧人更是不知道如何是好。柔然温和的呼吸靠近,扑到他的脖颈,他敏感的向后退去,却出于力量的限制和行为的不雅,强行遏制住了自己的动作,任由少女鱼肉。

乘胜追击,少女得意的将水果凑到僧人的嘴边,鲜红的果实衬着少女的细嫩的肌肤,旖旎的画面却让僧人心中警铃大作,危险意味更添几分。仿佛这的便是伊甸的苹果,而她,是诱惑人堕入深渊的蛇。

少女的咄咄逼近让僧人没有喘息之机,知晓没有得到满意的反应不肯罢休后,他只好无奈的顺从了她的意志,妥协着,伸着脖子轻咬一口果实。

本已无需进食的他,久违的再次一品凡间的滋味。酸甜的口感激荡着他过于灵敏超然的五感,几乎要绷不住圣人的架势。

“怎么样,我就说很美味吧?”少女喜笑颜开,大发慈悲的放开了身体的桎梏。

这新奇又怀念的感觉让僧人陷入沉思,而带给他这一凡人体验的少女又激起心中一阵阵震荡。

也许自己是太专于佛法和修行,才会被此刻的甜美所迷惑。但,自己却并不讨厌这种被左右的情感和体验。仿佛太久的超脱世人的佛此刻有了脚踏实地的触感。

可理智却告诉他,这是不应该的。

不合礼节,不合法度,不合时宜。

这一切都不适合。

盘旋的抉择让僧人绷紧了面容,陷入两难。

“走吧。”欣赏并窃喜着僧人苦恼的模样,纱织牵起手,就往归路拿。

水果只是垫垫肚子,要想饱餐还是得回到街道。

可一回想漫长的来途,纱织就撅起了嘴巴。那种经历,纱织可不想有第二次。

怀揣着复杂的情绪,僧人反而主动牵引纱织的手沿河畔向上走去。

“原路返回?”纱织难以置信的投以质疑的目光,小声抱怨着。

得到僧人的毫无反应,纱织反而认命的同他一道。而感觉到手臂的抵抗变小之后僧人的心情反而又冗杂了几分。

“!”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,纱织揉了揉眼睛,叫出了声。

远处隐隐约约的建筑群昭示着街道的所在。

这就,回来了?

走了短短数分钟的纱织震惊的发不出声音,本想报复过长的距离而打算加倍调戏回来的她打消了心思。反而,她对这个小僧产生了更加浓厚的兴趣。

当然,如果僧人知道纱织的心思,他一定不会动用能力神不知鬼不觉的错开空间了。

绝对不会。


“想吃点什么?”抢先在僧人放手之前握紧了手掌,纱织愉快的牵着小手和他混入闹事的街道。

“······”心中已紊乱得不成样子的僧人也没办法好好对话,只能冷漠的回复她。

没将这点冷淡放在心上,家财万贯的少女开始了洗劫摊位的行动。

“对、对不起!”卖完东西的纱织刚想转身就被身穿粗布衣服的小女孩撞到。

“不要紧不要紧。”小声地安抚着她,随着她的抬头,纱织也看清了她护在胸前的花篮。

“小妹妹,花怎么卖啊?”她用手指摩挲着花瓣,问道。

“那个,免费送给您好了,就当是谢礼。”女孩红着脸,将篮子里最鲜艳的花朵郑重在放在了纱织的手心,仿佛某种仪式。

“那,为什么要谢谢我啊?”成功被逗笑的纱织,柔和着眉眼细声询问。

“那个,姐姐是,发吃的东西的人吧。您的衣服和这里不同,很漂亮。这是,谢礼。”拉了拉白色连衣裙的衣摆,纱织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与众不同。这本来只是一件普通的衣裳了,没想到这都能被认出来。

“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,心怀感激的收下了。”

“那个,大师也·····”小女孩笑着将另一朵花递给一旁的僧人,可他却并不领情。

她认识和尚?

纱织心思转了几转,便拿过小女孩的花展开手掌塞进僧人的手里。

“谢、谢谢!”小女孩激动得原地跳了起来,意识到失态后马上脸有红晕的鞠了一躬就开心的跑了。

“认识?”纱织打趣着。

“帮她的家人念经超度过。”僧人的皱了皱眉,手掌合紧了。

“干什么呢!”纱织拍住他的手,“人家送的花不要捏烂了。”

为僧人的迟钝叹息的同时,纱织忽然才意识到。

——僧人是个盲人。

她这才发觉自己行为的不恰当。

她顺着摊开了他的手掌。

“你可能看不到,那我就说给你听吧。”

“这朵花真的很漂亮,紫红色,蕊是白的,又小巧又可爱,像刚才的小女孩一样。”

“能感觉到吗,这朵花还含着露水,估计是刚采的,很新鲜,花瓣的触感很舒服。”

纱织按着他的手让他轻轻触碰到花瓣和露珠,凉薄的触感让僧人指尖颤了颤。

“这种小花随处可见,香味也不浓,但是很好闻,是那种清新的香味。”纱织碾碎花瓣,将沾染花汁的手指靠近僧人的鼻尖,一股素净淡雅的气息随着飘逸,僧人也随之放松因少女的触碰而紧绷的身体。

“这就是那孩子给你的,礼物。”

即使不能看见花的美丽,却听见它的模样,想象出它的昳丽,轻嗅它的清香。

即使看不见,你也拥有了这朵花。

僧人的心剧烈颤动着,他微张唇角,似乎有什么话语要脱口而出,却又被吞下。

这是他第一次触碰这样的生命。

不是鲜血,不是肌肤,不是冰冷的尸体。

而是,有体温的人和有香味的花。

他好像在佛塔的顶端颤抖着,几乎要从不可一世的神座上跌落。

但是他被挽回了,他被重新捧回了神座。

“大师。”一身素衣和尚打扮的人上前合掌请示。

“我就回去。”僧人抿了抿嘴唇,将所有的感触都缩了回去,好像无事发生。

“来日再见。”

掉下那句飘渺无期的话语,他素白无暇的身影消失在一片喧嚣之中。







【圣斗士】 雅典娜 第二十二章 沙加·论道

*全员向,乙女向,苏苏苏。


*女主纱织,all纱织,ooc注意


*文笔渣,有逻辑,不严密,有大纲。


*第二卷的主题就是世界到处飞,黄金随便撩


*日更哦,不来快活吗?


以上





干净整洁的房间里,纱织独守着老人的最后。

她用自身的体温温暖着微弱的脉搏,即使知道他已看不见,还是露出了温柔如水的笑容,细细梳理着苍老掌心的纹路。看到某一处奇异的图案,会轻微的发出哼声,仿佛能从乱砍般的皱纹里看出老人的前世今生。

这样静谧而无声的场景已重复无数次。

纱织忽然感觉到了什么,望向一旁越发平稳的心电图,发出呜咽声。

她下意识的想按下呼叫的按钮,但却在下一秒停住。

许久不动的老人牵住了她的手。

虽然是那么虚弱而无力的力道,但她还是无法动弹。

新春的第一缕阳光照射了进来,仿佛是一个世纪前的曙光。

老人,寐了。

在他安详而有尊严的离去后,纱织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水,抱着被温暖的春意包裹着的躯体,任由泪水崩溃流淌在晨光中,一点一点沾湿水仙的素洁无尘。


星球有时也代表了威严的神明。

既然为神,就必须平等的照耀众人。

于是,同一道光以宇宙不变的速度横跨自传不息的星球,来到另一头传递。

发散,分开,化作了五道光线。

星矢忍着脾气跟在了被分到的女老师身后,他显然并不服气这个新管教自己的人生导师,但冰冷古怪的面具一回头,他就噤声呆在了原地;紫龙第一天便在悬崖之上开始了血与水的身体锻炼,这是他身为龙的宿命,远处的岩石后如同寒梅初开的女孩小心的观望着,偶尔危险的动作为让她心惊胆颤;冰河回到了母亲的葬身之地,苍茫的冰面上仿佛只有他一人,忽然一位冰冷男子便从背后靠近,摸了摸他的头。他说他叫卡妙,是他的老师。瞬到岛上起就被欺负,他只是护着手腕的十字架和胸前的项链,不发一言,心疼的女斗士会帮助他解围,但他只是怯弱的露出一个笑脸,便躲远了;一辉,对弈着面具怪人,游离在生死的边缘,偶尔的饭餐让他难得可以休息。窗前的日光,在无声但热烈的燃烧着,如同这位隐忍着的雏鹰。

光不停歇,生命不止步,时间不驻足,生死也流动着,没有任性的理由。

纱织整了整行装,拖着扑通的行李箱走出了过于宽敞奢华的大门,辰巳紧随其后。

“机场。”纱织坐上了门口特地选择的不起眼的小型汽车,调整了姿势松了一口气后,向司机说了目的地。

从便服口袋里掏出拿到手的机票,纱织低眉沉眸细细查看着信息——印度,十点,商务舱。

下了车关注到周围议论纷纷的人群,本想低调出行的纱织再次懊恼了一下,加快了脚步。

纱织此次的任务是视察贫穷地区,组织福利机构。

纱织下了飞机就乘着快车直达勘察区域,她随便择一家旅店,商量好价钱和食宿就去了当地最大的寺庙。

“我想见这里的住持。”她开门见山就冲看守寺庙表明了来意。





“抱歉,现在住持外出云游了。”看门的小僧合手道。

“那——”

“大小姐!”

一身西装大汗淋漓的男人忽然从远处跑来。

纱织转头望向了他,认出了他是项目的负责人。余光中她察觉到小僧在男人出现后微皱的眉和渐冷的态度。

“大小姐,还请让我为您带路去旅店详谈。”男人也似乎是要忌惮什么,将刚到达没多久的纱织往外引。无奈之下,纱织还是选择了和负责人结伴离开。到底不熟悉这里的形势,还是小心为好。

“说吧。”纱织挑了挑看着对面正襟危坐的负责人,颇有兴师问罪的意味。

开发至今的简单项目,不过是为了给新公司增加舆论,吸引国际媒体,居然搁置了一个月,也是不想干了。

“是当地寺庙的问题。寺庙的主持联合起来抵制宣传活动,政府也下达了没经过寺院同意就不动工的通知。”他擦了擦脖子上冒出的汗。

“现在的住持不是说云游去了吗?”

“是另一位新来的。听说是全国都有名的高僧,在国家最大的寺庙中修行归来,被赞颂为神的使者‘普世活佛’。他主导了防抗运动。”

“建一个福利设施也不安逸,真是——”纱织啧了一声。

“下达命令,近日就给贫民区挨家挨户发放粮食补给,两三日份就足够了。”只能出此下策的纱织松开了好看的眉形,开始研读资料。


过了几天,差不过安定下来的纱织一早再次前去寺庙,门前却空无一人。

想来也是。叹息一声的纱织正打算离去,转头就撞上了人。

“对、对不起,失礼了。”嘭的一声倒地的纱织忍着隐隐作痛的鼻子,隐隐约约瞥见了来人的白色袈裟。是这个寺院的僧人吗?

纱织正打算起身攀谈,就见来人伸出手来想要搀扶一把。

“谢、谢谢。”纱织顺着纤细白净的手看去,这才看清一直沉默着的男人的全貌。

他双目紧闭,长长的睫毛像是羊毛一般安顺的贴着肌肤,如太阳般耀眼的长发和薄暮般的阳光相映,仿佛神祇下凡,带着神圣的光芒。如雕琢般深邃完美的脸庞,是至高的得意之作,额头一抹朱砂点痣泛出夺人的艳色,胜雪的袈裟披身素净高洁,宛如不沾世事超然之境的佛。

纱织放慢了呼吸,在她还没调整好前那人已开口:

“何事?”淡然的紫檀香泛着涟漪,他的一字一句如同诵经般虔诚却遥不可及。

“我意在寻找住持。”纱织自然地松开了手,从容不迫的应对起来。

“他已云游。”

“那现在管理寺庙的僧人是?”得到意料中的答案,纱织顺着话头说下去。

“普世大师,法号无常。”

“如果可以,能否传唤我见他?”纱织好奇地盯着这名陌生的男子,既未剃发,也已授印的人实在少见,想来也是一号人物。他至今都未曾睁开双眼,如此的男子竟是盲人?

“河边沙罗。”他给出了答案后便打算转身离去,但走了几步之后却又似无奈的回来。

听到河边还在茫然的纱织注视着即将离去的男子,不知所措。要是让他走了自己也许就要多费周折,可打算离去自己也无缘再麻烦更多。所以当男子回到身边时她还是呆立在原地,不敢相信眼前的事。

“跟上。”似乎对纱织的茫然感到无力,寡言的他只好又扔下几字,就领着纱织前进。

他,刚才不是要离开,是想带我去?

乘着陌生人的好意,纱织小小的红了脸就跟了上去。

可他不是看不见吗?怎么察觉到我没有动呢?

要不是亲眼所见,纱织也不敢相信眼前的盲人如此自然的绕过曲折的路道,简直神乎其神。

弯过数个街道,预料路途会不短的纱织实在忍受不了,尝试向男子搭话:

“为什么,那个,寺庙要反对设施呢?”才刚说出口纱织就暗暗后悔不该提如此敏感的话题,以为会扫比方的兴。

“祸福相依。”他的脚步如常,连呼吸都如旧,踏破一片青色的树叶,仿佛只是寻常佛法的问题。

太过容易得到的恩惠会找来祸患。

“如果现在就定期发放物资会引来争端?”纱织一经提点就立刻领悟过来。

确实有可能。这个村庄与外界隔绝,来时的车程就不下半天,物资缺乏,经济停滞,完全是自给自足的贫民窟。这个时候的白给的衣食住行很可能引发争夺,很快就会血流满地,争杀不断了。

缺乏的资源就是缺乏生存下来的空间,那么为粮食而大打出手完全是有可能的。

难道寺庙就是看到了这一点才阻止建设?

可是如果这样,公司的任务注定无法完成。这里也会就此保持现状完全搁置。

“授之于渔。”男子的短短四字再次打断纱织的思绪,她紧张的全身也放松下来。

“现在就是基础设施不足才难以发展高新技术,快速发展。如果全盘推翻先给予后改善的方针,那么就只能从农业入手。”

“农业、农业,引进种子吗,改良土壤,根据天气······”

还没等纱织把古川所学全部倒出,男子就止住了她。

“人。”绕过一块岩石,纱织二人已经离开了街道来到了沙漠边。

改革的人选吗?

“近些年来陆续有年轻人出村到发达的城市闯荡,我相信他们也会为家乡的复兴尽一份力。”心中的方案已经大致成型,纱织情不自禁兴奋的扬了扬手,她也就没注意随着纱织的可爱举动渐渐柔和唇角的他。

“!”等纱织兴奋劲头过去,四周漫天遍野都是黄沙,她惊慌地寻找着男人的身影,看到蓝色河畔的他才定下心来。

“这里就是?”缓缓来到与沙漠隔绝的绿洲,如同一手遮起天空的大树依河而生,在水源附近却没有发现人烟。

想来是寺庙独享的秘密圣地?

正当纱织踌躇之际,太阳神般的男人已经盘膝树下。似乎明白什么的纱织睁大了眼睛。

“你就是?!”

普世活佛?

居然是这样年轻的男子?

“你我结缘,皆是神的指引。”他缓缓合掌,无妄的悲天悯人之意便显于面容。

纱织忽然觉得好笑,你一路上欺我来此居然说是神的旨意?也太好说话了吧。

于是她便嫣然一笑,“那现在神说什么?”

言语之间尽是戏谑,想来无论回答什么她也要细细刁难一番。

可没想到的是,男子面不改色。

“神说,用餐的时间到了。”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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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要学习!我要学习!我要学习!

这章是背提纲背出来的(微笑)

票完沙加我就要闪了。

六月二十号中考。

暑假见。

【圣斗士】 雅典娜 第二十一章 启程

*全员向,乙女向,苏苏苏。

*女主纱织,all纱织,ooc注意

*文笔渣,有逻辑,不严密,有大纲。

*第二卷的主题就是世界到处飞,黄金随便撩

*日更哦,不来快活吗?

以上



“好无聊啊——”

当天空蒙上雾气和灰色,少年们仍旧各自休憩在熟悉的庭院之中,冬天的早晨却格外让失去干劲。

“好无聊啊!”似乎对同伴们的冷漠反应感到无趣,他便又大吼了一声。声音震动了一下树林,小树枝头上的雪啪的一下塌到了地上。

“安静点,星矢。”一旁的同伴淡淡地安抚着烦躁的少年。候选人都已遣散的现在,昔日的庭院确实显得过于空阔,过于冷清。

“叽叽喳喳的,难道你这么想那些家伙?那你跟着去也没问题啊。”苦茶色短发的少年从一旁的树丛中站起了身,他似是随意地刺了一句,也像是别有用心。

“你这家伙,想打架吗!”星矢听言已经抡起了袖子冲了过去。

“住手。扰人清闲。”在一边倚靠着树闭目养神的少年忍着怒气警告了一句,星矢便停下了步子。星矢似是挣扎了一下,就放弃了于第一名为敌的想法。虽然迟早要打败那个家伙,但平白无故找虐就是另一码事了。显然他已经得到过惨痛的教训。

“啊,找到了。”

一阵清脆的女声飘了过来。

星矢下意识转了头,就看见身穿雪色绒裙的纱织走了过来,她的裙摆轻轻拖着,也像是整个银色大地为她装点衣角,化作仙女的长裙。

星矢眼睛一睁,有一瞬间不该碰面的尴尬,刚想闪躲纱织已经来到了面前。“喏,给你。”她洁白的手套幽幽从大衣里探出。星矢这才看清,纱织手套上的东西。

“什么嘛,你又是来送零食的?”他失望地抱怨着,憋了憋嘴巴,但身体却诚实地抢过了装有饼干的袋子。

纱织以无言的笑容回答了他。对于有些强硬的行为并不做评价,纱织转头便将一袋袋的饼干分发下去。接受了黑发少年温恬的点头和冷傲之人略带低沉的冷哼后,纱织将粉红缎带的透明礼袋放入了瞬的手中。

“啊,谢谢、万分感谢,大小姐。”瞬有些激动的接过了饼干,有些被冻住的脸透着红色,像是雪纺蛋糕的樱桃点缀,煞是可爱。令纱织哭笑不得的是,他确定了饼干后,还偷偷朝不远处假寐的男孩瞄了一眼。

“一辉。”知道少年其实并未睡着而是密切观察着周围的纱织,轻柔地拍了一下他的肩示意。等他假装悠悠转醒,耷拉几下眼皮,便将一袋饼干不容置否的塞进了他的怀里。

“这次可要拿好不要掉了。”她俏皮地眨了几下眼睛,就放过了一脸复杂的旧敌,转身离去。

因为邪武的份,她已经单独给过了。

纱织前脚刚迈出大门,星矢就已经迫不及待了扯开了包装。

“啊,什么啊,这次的零食怎么和之前的不一样啊。”

“灰扑扑的,土黄色?像是园长奶奶经常吃的老零食。”星矢尝试着咬了一口。

“恩,味道也怪怪的——太甜了?感觉干巴巴的。”

“这——”糕点师是不是换人了。

话还没说出口,邪武对着星矢的脸就是一拳,星矢也不傻,侧身一躲,冬木就发出了嘎达的响声,那块饼干不可避免的在雪地里滚了几圈,掉到了一辉脚边。

“喂!你想杀了我吗!忽然就偷袭什么的,抽风了啊!”他刚缓过神就对着邪武破口大骂过去。

“······”邪武依旧阴沉着脸,一双猎鹰般的眼睛紧锁星矢,像是要在他脸上戳一个洞一样。

“好了好了。”紫龙只好为了好友充当了和事老将俩人拉开,但他却没有偏袒星矢的意思。

“你确实应该安静点了。”就连至今沉默在冬日的冰河,也冷冷地瞪了星矢一眼。
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!我说错了?”他全摸不住头脑。

“星矢你······”这下就连瞬都迟疑地开了口。这更加深了星矢的怒火。

“你想想今天纱织小姐有什么反常的地方。”紫龙拍了拍好友的肩,示意他不要激动。

“反常、的地方?”星矢第一时间想到了那副画,但是从纱织一如既往的问好中,星矢也不想再开口询问。就当那是一次口误。但紫龙说的异常肯定不是这个。

“和平常一样啊。穿白色的一副,笑着走过来和每个人递东西。不就是因为天气冷······”星矢渐渐止住了声。

他像是想到什么,眼角决眦般张开,口中呢喃着“不就是,不就是”,可就是说不出下面的话。他就这样呆在了原地。

“不就是天气冷带了手套?”一辉捡起了还带有牙印的饼干,拍了拍沾染的雪和灰尘,在完好的地方咬上一口。

“带着,血腥味的手套,呢?”一辉细眼一挑,冷绽的寒光便如匕首一般精准的投向惶遽的星矢。

你还真是,什么都不懂啊。

作为,仅留下来的,这些人。



“星矢。”

“!”

星矢做着俯卧撑的姿势一顿,但就像机器的惯性一样不可阻止的继续下去。这在稀疏站开的几人中尤为突兀。

纱织抿了抿嘴唇,浅粉色的唇线绷紧,又渐渐带有弧度,继续说着注意事项。

她知道他在听。

于是,她在重要的出发仪式上放任了他的任性,也放任了他对自己的惩罚,一千个俯卧撑。

其余的几人皆熟视无睹,一脸肃穆的听着纱织临别的话语。

“接下来,要进行抽签。这将决定你们的未来。不过,有时候运气也是实力。”

这时候,几位候选人们依次上了台,他们随意拿起了箱内的纸条交给辰巳,一下便决定了好几人的去处。

瞬先于一辉上台,他颤颤巍巍的走上台阶,似乎带有某种紧张和恐慌,手堪堪伸进去,摸索了好久,似乎犹豫着什么,被辰巳的一声呼唤惊醒过来,才颤抖着将纸条交给了他。

“瞬,死亡皇后岛。”辰巳的声音大到整个会场充荡的回音都久久不消散。

一辉下意识的皱眉,这听上去并不像是个好去处,在瞥见纱织和辰巳僵直的身体和同情的眼神后,他更是心乱如麻。

“死亡皇后岛?”

“是的。死亡皇后岛位于赤道附近的南太平洋,地表灼热犹如火烧,常年下着火雨,就像是一个烈焰地狱。”

“我,我要去那里吗?”瞬已经被辰巳描写的光景吓到,跌到了台上。

“你们难道打算让瞬去那里吗!我们的约定呢!”一辉的眼瞳已然充血,他大声的质问着纱织。

“······”纱织似乎也是无奈,面对着他的目光,她无言以对。

“你可以替瞬去。”做出了最后的让步,纱织闭上了眼睛。

“圣斗士的名额是有限的,只要有人可以和瞬交换试炼地点,瞬就不用去死亡皇后岛。”

这无疑就是一命换命的交易。

睹见高台之上纱织纤弱的背影一辉似乎懂得了什么。他回忆着对方与自己并无差别的遭遇,一时也说不出话来。

都是迫不得已吧。

那就,撕破牢笼,尽力反抗!

“我愿意。”一辉恢复了原状,他咬着牙答应了下来。

“那么,来抽签吧。”

“一辉,仙女岛。”辰巳宣读了签的内容。

“是否交换?”他做了最后的确定。

但一辉已经强势地抢过了签纸,把他的塞到了瞬的手中。

这个时候,星矢也做完了俯卧撑。

“星矢,圣地雅典。”

“抽签就此结束。”

“最后,我想求大家一件事情。”纱织停住了正欲出发的候选人们。

在众目睽睽之下,只见她一捻裙摆,便向惊讶的少年们鞠了一躬。

“还请,平安归来。”

她深邃的黑瞳最后注视了少年们,便拉下了眼帘,背了过去。似乎不忍分别。

本已无泪的他们顿时湿了眼眶,就连一辉和瞬都沉淀着一份复杂的感情,与之同时的还有心中急切燃烧着的渴望变强的决心。

等我回来。

星矢宣告了无声的誓言,第一个拉开了启程的大门。


在赶去目的地的轮船上,瞬盯着手中的“仙女岛”字条发呆。

“呐,瞬,能拜托你一件事情吗?”少女秘密的将他拉到了角落,轻声在耳旁问道。

“抽签的时候,拿盒子边角竖着贴壁的那一张。”

“好吗?”

一阵冰冷的海风吹过,一不留神,那沾着点点泪痕的纸张便飘落了海水中,沉入无底深渊。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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解释一下。

一辉是候选人里面实力最强的一个。

纱织的打算是让他去最危险的地方——死亡皇后岛。

但是不能直接要他去,这是要他去送死。他们之前有约定。

什么都不做,抽签是随机的,一辉去了别的地方,这是浪费资源。

所以,以忠心为前提,纱织使了一个小伎俩——让瞬当黑幕。

让瞬抽到死亡皇后岛的签,辰巳一描述,一辉肯定不答应。顺水推舟把机会和瞬交换就行了。

既达到了目的,又送了个顺水人情,两全其美。

唯一的缺点就是要虐小瞬瞬。不过这时候纱织也没在意他。

如果太虐了,以后再多给瞬塞一点糖。

以上。


 @想要偷渡到欧洲的平子酱 

【圣斗士】 雅典娜 第二十章 对立 (第一卷完结)

*黑化表现

*女主纱织,all纱织,乙女向

*全员向



“大小姐。”辰巳倾身在纱织耳边低语了一声。

“让他进来吧。”放下手边的诗集,纱织轻抿一口红茶,香气朦胧着驱散不来的阴霾。

来者一身蓝衣,苦茶色的爽利短发晕染了阳光的气息。本应熟知的他披着纱织从未知晓的表情,一步一步的踏过光影走来。

纱织下意识感到来者不善,他们之间的脚步声就像在教皇殿回荡的金属撞击声,其中的危险意味震颤着纱织最本能的神经末梢,深埋心中的种子结果出血腥红宝石的诡谲。

纱织也渐渐撕下了准备就绪的伪装,冷静而决绝的重新分析着来者的目的。

她用前所未有的清浅声音说。

——“邪武,你来了啊。”

邪武抬起头,毫无畏惧的直视着位居高处的女孩,他的眼神流露出没有温度的坚决。

她的声音就像蜜糖,会黏,会甜,会上瘾。当她用晴雪之音发声,邪武也明白,双方已经了最后一步没有任何防备的赤身肉搏。

他将右拳紧靠至胸口,掷地有声的抛下战书,

——“纱织,我来了。”

开始吧,属于我们两人的对决。


纱织慢慢移步台阶之下,就像神祇走下神坛,降临在了凡世间。于是,她的美貌便更咄咄逼人,她的毒液也接近了不可避免的刀锋。

“你知道了。”

纱织向他靠近,一举一动是探戈的舞步,迂回其间,也是直言不讳的出击。她已经确定了邪武的危害,关键是,如何转危为安。

时间、地点、人物、事件。这都是重要的,这都是不可避免的。

时间越远其伤越深,地点越近其险越甚,人物越多其害越弊,事件越繁其心越乱。

她已经在悬崖边上,被欺压的寒风所迫。

破局。迫在眉睫。

“是啊。纱织。”

当少女的冷艳已经开始侵入自己的领域,他便慢慢松开了拳脚的桎梏,他放松了警惕来体会少女复杂而深沉的杀意化作尖针,刺得心千疮百孔,来将自己的后路斩得一干二净。

那隽秀的面容,是没有表情的表情说着没有情绪的情绪。你感到他的语音缱绻,却不感他的思念依旧。

他在心死。


“真是受不了你们,我走了啊。”

那一天,他捕捉到魁梧管家的靠近,先一步离开了后庭,于少女必经的走廊埋伏。

他的视觉和听觉异于常人,出类拔萃。方圆数十米之类都是他的狩猎范围。

他的能力被同伴所信服,被教官所认可,这一刻,也能被自己所用。

这无尽走廊的漫长路程,是他一个人的,秘密城堡。是唯一人独享的,入骨思念。是无一人所知的,隐晦贪欲。

少女登场了。

她到来的瞬间就是堆砌城堡的所有意义。

她的脚步声,她的说话声,她沉思的低语。这就是构成所谓邪武的全部。

然后,世界崩塌了。

“舍弃”“棋子”“计算”。

他于此刻明白了自己被明码标价,左右衡量的感情,终究无果。


道别的日子到来了。少女倾尽所有的虚妄去填满一个空洞的心,去色彩一副黑白的画纸,去温柔一个即将死去的人。每一个能目及的眼神、微笑、字句,都燃烧着名为嫉妒的恶浊思绪。

他笑着,融入了黑暗。


他嫉妒。

他憎恨。

他心死。

既然我已被救赎,我的命运不过你手中丝线。

既然你无情取舍,不过是增加我强大的理由。

既然你我无因果,那么我不过忘记最后结果。

我爱你,这便是一切的理由。

无关你,无关我,无关爱否恨否。

那么为何,我终究不及?

她不是不会爱,她只是不选择我。

她不是不取舍,她只是任由沉默。

她不是不真实,她只是鲜少表露。


不是没有结果,是没有因。

没有开头的故事,没有结尾。

不是我,那

——也不能是他。


他唤作她的真名,只希望自己的神明,赐下有始有终的死刑。

然后,带着她所有的诡计,下地狱。


“邪武,你恨我?”纱织轻轻抚上邪武不再熟悉的脸庞,曾经相同的质感也触动心跳电流,泛起现在的死寂。

邪武的创痛慢慢浮出了表面,那细细密密的伤,一丝一缕,都入到了骨头肌理,卷携着作呕的脓水。他似乎难以忍受,挣扎和苦难折磨在大脑。

但,他还是说:

“不。我爱你。”

那是一个男孩一生的承诺。

这不是告白,是不可改变的事实。

“还记得吗?骑马。”纱织愣了一下,随即摸上他冰凉的掌心。

那里曾经,遍布血痕。

“记得。”他像是想要露出一个怀念的表情,却又痛到了极点,麻木了全身。

“成为我的马吧。”

纱织看着他,深沉的颜色蜕变为蝴蝶的黛紫。

邪武望见自己在她眼中的倒影,这才确信自己的存在。这才知道,自己也曾存在。

她,看见了他。

所有的伤口都被雪水愈合为阳光的星星点点,仿佛不曾存在。

邪武蹲下了腰,炽热的左胸跳动着心脏。他单膝跪地,行着最标准的骑士礼。

纱织拔出了墙壁装饰的剑,为他加冕。

定格左肩,你将献上忠诚。

定格右肩,你将献上永生。

定格头顶,你将献上信仰。

——现在,你是我的骑士。

“我允许你呼唤我的名字。”

“我请求您赐予我这权利。”

这不是拯救,是进一步更深层的地狱。


“结果出来了?”

“是的。根据箱中能量波动,瞬排名第一,星矢第二。”

“更改人选,明日发表。遣散剩余候选人。”

“试炼时间定为明年一月,立即派人前往试炼地点进行连接。”

“要开始了。圣斗士的旅程。”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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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章主要写邪武。本文将在以后剧情加大邪武的影响力。

蓝色身影其实对纱织的危险极大。

因为他知道纱织的计划,但纱织不知道他的存在,所以他可以暗中告密破坏纱织经营已久的人际关系。




 @想要偷渡到欧洲的平子酱 


【圣斗士】 雅典娜 第十九章 转机

脚踩灯光反射带来一样冰冷感的铁质地板,一间一间的全玻璃的透明实验室让纱织身在其中莫名心慌,有一种被层层剖析暴露在外的惊心。她浑身不自在,仿佛误闯入实验室的小白鼠。

但纱织脸上并未表露出任何,她从容地步在带路的白衣人之后,安然自若仿佛出入自家的花园,那端庄的身姿也让身后的工作人员小声议论着。

“到了。”戴眼镜的儒雅男子一副领导样子,他轻咳一声,皱着眉制止了手下的不雅非议,侧身替这位位高权重的小姐推开了门。

没有辰巳确有不方便的纱织礼貌地颔首向男子表示了感谢。

进了门,纱织才发现这个房间空阔的过分,但屋内摆设单调得只有白色的墙和黑色的仪器,刺得纱织眼睛生疼。她下意识想要摔门而出,但她只一眼就被中央的大箱吸引

——装纳黄金圣衣的箱子。

即使她从未真正见过,但当黄金的光辉真实地映入眼底,她便被无比的熟悉感所震颤。

这是一种奇妙的感觉,仿佛一种冥冥之中的牵引。她维持至今的理智都被击碎,不顾看见她进来就都鞠躬的人员,纱织穿过人群奋身来到刻有射手座浮雕的黄金箱子,便颤颤巍巍地抚上箱面。绽着金光的表面,还浮现着昨日的辉煌和沉重。一如预想中的触感,指尖还跳动着细微的尘埃粗粒。

“大小姐——”项目的负责人一脸为难地靠了过来。

就在这时,箱子金光乍现,一束束光线从缝隙迫不及待的激荡而出。箱体分解,神圣的盔甲的浮在半空,就存在在那里。强势的能量波动以肉眼可见的姿态蔓延涨溢整个实验室。长久以来保管圣衣对试验毫无反应头疼的科学家涨红了眼,手下的笔疯狂记录着爆炸式上升的数据。他们没空理会纱织,纱织也没在意他们。她正全身心注视着这件宝物,倾尽所有的温柔化作春水含蓄回涟于眼中。

那日的托付和承诺,全都封存在其中。

他还在这里,还在保护她。

他是她心中最深最深的软触,最不可触碰的虚像。

现在,这份守护将继承下去。

“调查清楚了?”给予那些个偏执的科学家些许时间,便能得出满意的结论。

“是的,大小姐。”原本简单的视察,没想到会出这么大的动荡,负责人也是没想到。

“黄金铠甲各项数值原本除坚硬度现存手段无法毁坏外,与寻常铁器无异。”回想到那段

艰难的摸索时刻,负责人摸了摸额上的汗。

“但我们经过长时间研究观察,发现每年十一月到十二月,射手星座的期间,盔甲会发出一种特殊的能量波动。其他时间毫无迹象。”

“而在大小姐触摸时能量波动,则远超出历年的数值数倍以上。在下想这应该是研究解密所谓’圣斗士”战斗能力来源的重要突破口。”

“是否能作为资质的标准还请大小姐定夺。”

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子,一直静静听着报告的纱织忽然一顿,露出绮丽缱绻的美丽笑靥。

“执行下去。”

她看着远处重新被玻璃罩、电子仪器保护起来的巨箱,好像透过它看到了即将为此浴血战斗的少年们。




“喂!什么事这么吵!”

队列里的少年们躁动不已。

“听说要加试。”

“加试····什么鬼?也就是说还有机会翻盘?”

“啊,应该是这样。”

“那考什么啊,之前要测的不是都测完了吗?”

“不知道。”

 “肃静——!”男孩们还议论纷纷的时候,身材魁梧满脸胡渣的军装男子已经闯了进来。

男孩们都被那粗犷的大嗓门震住,看向了面向不善的那人。

“接下来将要求你们搬这个箱子。”顺着他男孩看向了角落里不起眼的木箱。

臂力测试?

就在众人或有惊诧、或有惊喜、或有不屑之间,那男人又开了口。

“这箱子的重力超过了你们这个年龄臂力的极限。这个测试看似简单,但考研的是你们的极限。”

“现在,开始吧。”

男人轻而易举的将它单臂搬到了台子上,期间还挑剔的睥睨了他们一眼。

这、这根本就是赤裸裸的找打嘛!

男人轻蔑的行为激起了男孩们的争胜心和反抗心理。

不就是极限吗!这种东西我也能搬动!

排在第一个的男孩正跃跃欲试,就被男人刺了一句:“就你这小身板?”

男孩脸憋得青一阵红一阵,他大步上前就要举起箱子,被男子叫住:“你可要小心点啊,这里面可都是瓷器玻璃之类的。”

易碎品?居然用这种东西来测试!

也太险恶了吧。

台下一阵唏嘘声。

“我看,就算你们举得起来,估计到时候东西都碎了,声音打得连聋子都吵醒。”

接下来,他们才知道,最险恶的不是箱子,而是教官。

“喂,你这样也算举起来了?再用点力啊。”

“从这个台子搬到另一个就那么难吗?啊?”

“这么大声音,你当打雷啊!”

“下一个下一个,都是这种货色。”

每一个人,只要上前测试,过程中就会被他干扰。

“喂!手脚麻利点!”男人大骂道。

“是、是的。”瞬小心地移着箱子想要让它尽量不发出声音,可他根本就支撑不住箱子的力量,很快,叮叮当当的声音就满屋子都是。

“啊,啊。”瞬慌忙地往目的地倒去,箱子踉跄几下,才勉强放在了桌子上。

瞬虽然松了一口气,但一想到自己移动中发出那么大的声音,估计已经被淘汰了吧。

“没关系的,瞬,我移动的时候也发出了声音。应该不要紧的。”一辉轻轻地拍在瞬的肩上。

“真的?”瞬泪眼汪汪地看着哥哥。

“啊,真的。”虽然声音很细微,但是,有一瞬间,他听到了——金属的撞击声。

他不会听错的,里面根本就不是瓷器,而是铁!

但是,其中的缘由他并不清楚。

考试顺利结束了。那男人也在大家的唏嘘声中离去。


“不愧是小姐,能想出这种方法来测试候选人的能力波动!将圣衣装在箱子里,就神不知鬼不觉的过去了!”辰巳为纱织添上红茶。

估计他们到现在还不知道其中的奥秘。

不是没有声音最好,而是越响越好!

越响,与圣衣的共鸣就越厉害!

“不过,以能量波动来衡量实力是否可信?”毕竟这类的研究玄之又玄,这样草率的决定辰巳并不乐见。

“不,我确信可行性。”纱织喝下最后一口,呼出一口舒适的热气。

在众人手忙脚乱之时,她浑水摸鱼靠近了箱箧中的圣衣,亦如那日般触碰。

在毫无声响的死寂中,纱织冷眼瞥见毫无波动的数据,笑了。

这不是命运,不是注定,也不是凑巧。

而是神钦定的剧本,神指引的道路,神创造的先机。

纱织望向窗外深不可测的云层深处,眼底的黑色深邃无边。

你在吗?

——雅典娜。